齐州九点烟

讲一个现象

这几天我看到空间有很多关于LOFTER的。说什么呢?是好听的好看的吗?不,不是,是有关于抄袭,描图,以及碰触道德底线的。
这年头还有人觉得qj,吸/毒在二次元可以被原谅?以至于说出“镇圈文里不都是qj吗”这种话。同人圈是怎么了?你们认为同人是可以抛开法律道德底线的吗?义务教育是否落实了呢?这些都不管。
今天看见了md圈里的某个傻逼东西将qj新闻截图放出,并问是否有人愿意写梗。抱歉,不能接受这种。我们不能一杆子打死qj,吸/毒,因为这是社会黑暗面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我们不能把它视为空气。只是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的蛆虫。然而,二次元就可以被谅解吗?不,不可以。现在有涉及到血腥暴力等的动漫通通屏蔽禁播。绝对不能被原谅。这位用户一度偷换概念,不理会其他人的劝阻,愈演愈烈,甚至屏蔽评论。那么我想问,既然你不愿意看见别人继续评论骂你,何必呢。是傲气?是自尊?是你傻逼无脑无用的智商短板。
我想问LOFTER,你又在干什么?举报没有用?久远的好的东西被屏蔽?迟迟没有作为是放纵吗? @LOFTER小秘书  @LOFTER官方博客 如果再不给出回应,那么你们是在坐收什么渔翁之利呢?

我磕爆杀破狼呜呜呜

【庚昀】

#ooc注意#
#拒绝写题目系列#
#单纯供君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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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闲来无事,边疆安好,又是恰逢这过年的,顾昀就想起那只张嘴闭嘴“出口成章”的神鸟。一人一鸟面对面交流。
顾昀:“过年好。”神鸟:“恭喜发财!万事如意!心想事成!”顾昀差点给笑出声来,好家伙的根本不需教。顾昀抓着它走到侯府大门前,“等会儿给我好好表现!”又往这鸟头上拍了一下。长庚下了朝回来,单是奔着侯府来了,他跟顾昀之间那点事也不消谈,多多少少大家心里掂量着。
长庚远远瞧着顾昀又只着薄衣,眉毛就立刻倒竖,又是不能喊出来,皇帝陛下迈着大步挡在顾大帅面前,长庚皱着眉把自己的披风盖顾昀身上,“子熹,你怎么又⋯⋯”顾昀先打断他,“儿子你先听完祝福再进门慢慢跟我说话!”顾昀平时也没有叫“儿子”,都是“长庚”长“长庚”短的,这次叫一下长庚还拿古怪的眼神看了看他。顾昀两根手指弹了一下那鸟的肚皮,那鸟立刻叫起来,好不声嘶力竭。
“小崽子!小王八蛋!混账东西!”“⋯⋯”顾昀可是尴尬,尽给他在这出丑,刚刚就是装乖装孙子!果然还是把这鸟给烤了的好,也很久没尝烤鸟腿了!长庚失笑地看着他们,唤来王伯拎来笼子,顾昀手上像沾了什么邪物一把把它甩进笼子里。那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就缩着身子往里躲,看得顾昀牙痒痒,直觉得这是劫后余生的得意态。
顾帅气也气过了,这才想起来这长庚还跟在身边,站在这大门口陪他一块儿受冻,急忙搂了他一起进府。一摸长庚的手是冷的,“哟,这么冷,我帮你暖着。”顾子熹此人,做什么脸不红心不跳的,除了边境失守心一跳,长庚袒露对他的心意又是一惊,其他也就是那山上的浮云,爱看就看,不爱看就扭头走人。
长庚给他握着,心里也熨帖。其实顾昀的手也不暖,两个人凑一块儿,倒还真多多少少给碰出点暖意,由一点化开来一片。
“哎,我方才就是待这屋子里热得慌才没披冬衣的,可不是我忘了!”长庚一愣,才明白过来这是向他解释。“子熹别说笑了,这冰天雪地的,热什么?”人手都是冷冰冰的。“我肝火旺!”
顾昀拉着他坐下,手又光明正大地伸向旁边的酒壶。长庚看着也是面色不改地请顾帅的尊手半路改了途径,回归正位。“这酒是⋯⋯”“季平兄送来的,他从谁那得的陈酿好像?”长庚点了点头,“陈酿啊⋯⋯子熹,我们不是说好了?”顾昀装出很是震惊的模样,“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好了?”长庚就看着他,一双眼睛除了反对还是笑意。
顾昀就想着,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让这小子再爬到自己头上来了,玄铁三部的西北一枝花,风流倜傥的安定侯,是时候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严了。真是混账东西,日子活舒坦了,人也猖狂起来。上次让你,这次是万万不可的了。
“好好好,我不喝,行了吧陛下?”又自顾自倒了一杯水推到长庚面前。“子熹,这水⋯⋯”“喝个凉水塞牙缝。”“⋯⋯”子熹真是,牙尖嘴利呢。顾昀懒懒地掀了眼皮,见长庚还打算喝又夺下来了,“别喝了,大冷天的和凉水,等会儿闹肚子疼了!”“可是是你倒的啊?”顾昀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一口气三两下给长庚噎在喉咙里。长庚那委屈起来的劲,真是从雁回开始就戒不掉,你说说多大个人了,同样的,顾昀也觉得自己为什么不戒掉自己这过于泛滥的义父心。
“行了,最近朝堂上怎么样?”“后宫不得干涉政务⋯⋯”顾昀拿茶杯的手顿了顿,绕个方向敲在了龙头上,“哪学来的!混账东西。我是后宫吗?我是你男人!”长庚的目光本就形如胶漆粘在顾昀身上,顾昀这话一说,这就像是加了把火,怪烈的。顾昀当然也有这种感觉,心里又是忍不住:长庚这眼神可真让人磕碜得慌啊。虽然不止一次,几乎是日日,顾昀还是受不住这腻歪劲。
“长庚,快说!”别在这撩火了我的祖宗。少看我顾子熹几眼又不会掉你几块肉。
“整个朝堂还算得上是风平浪静,就是个别跳出来,过于聒噪了。”“你也少忍,该踹就是踹,给这些人一丁点面子就好,不然他们等一下就要撕你的面子了。”顾昀直率,不拐弯抹角,长庚听了却哭笑不得,也只能是应了下来。
一天的奏折送到,长庚也是不得空闲,只是顾昀在身边,也好处理一些,真是文武双全,边防政务融为一体。逢年过节,也好得休沐。长庚正要走向书桌却见顾昀一脚伸出来,要让他吃个绊马索,长庚已是熟了顾昀这套小伎俩,轻轻一跃便是躲过去了。可是顾昀是何人,稀奇古怪的招总是猝不及防,这是躲过去了,那脚又横截过来,长庚躲避不及就要摔下去,却没有看见顾昀从桌上摸走了什么东西。
长庚堪堪用手撑着,颇有些咬牙切齿又无能为力,“子熹,下次别弄这玩意儿了吧?”顾昀瞄了一眼,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哎,臣在。陛下有什么吩咐啊?尽管说来,我顾子熹无所不能。”顾昀又站起身来挪到长庚旁边蹲下来,从自己身上摸了几把,摸出个让大家都有些心惊胆战的东西来——白玉笛。沈易有一日与长庚说,“我觉得子熹那笛不仅仅有退敌之效,普通老百姓见他都得退避三舍,这惊弓之鸟怕是变成怕笛之鸟。真是魔音入耳,别说绕梁三日,这柱子都想压死顾子熹这人。”
顾帅又要开始他那出生入死的好友不堪忍受的“魔音”了。
“长庚我瞧你最近心浮躁得很,怕是肝火太盛,来,义父给你静静心,去去火啊!”长庚可不想吃这一套催人命的东西,立刻爬起来把白玉笛塞回去。每次顾昀这样一吹,他都想找根棒槌敲晕自己。
哼,臭小子。“行了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处理着,有什么困难叫我一声就好。”长庚问道:“子熹你要去哪儿?”“没去哪,就在侯府里逛逛,顺便把那鸟给烤了吃。”长庚不疑有他,只叫顾昀多披件衣服,免得风寒。
顾昀把房门关上,看了看四下无人,一溜烟地跑进了侯府其他的房间里。又是背后摸出酒壶来。心里一阵悲愤,堂堂安定侯,竟要干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无奈龙威尚在,且干它这一回,下回绝对不干了。再闻一闻这扑鼻酒香,也是得意,长庚毕竟是自己手里养出来的,跟他顾昀玩终究是要低一点。
顾昀拿了杯子,提了酒壶要倒,又觉得这样太过于小家子气,不如就着直接喝。却是不知为何,犹豫了半晌。正好管事通报沈将军来了,又撂下酒壶去迎沈易。
“诶子熹!上次送你的酒味道可好?”说起这个顾昀就是胸口闷,“别提了。前面长庚坐阵里头呢。”沈易愣了,随即又大笑起来,好啊,顾子熹也有这怂的一日。皇帝甚是威武啊。“说起来我那鸟呢?头头来你这侯府也总听得到,今日怎么安静得很?”顾昀扭了扭手腕,“那孙子,给我烤了!”沈易看了他半天,“真烤了?”顾昀翻了翻白眼,“怎么?季平兄想尝一尝吗?”不等沈易答话跟他抬杠,就看见王伯愁眉苦脸提着笼子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顾昀那一身沙场浴出来的气场,这鸟就不叫了。看得王伯一愣一愣的。“侯爷,这鸟实在烦人。”沈易从王伯手里接过笼子,提到眼前看了看,里面那鸟用一边的翅膀遮住自己的半张脸。豁,还是个犹抱琵琶半遮面。沈易终于是哈哈大笑起来,“子熹,我觉着这鸟啊可以给你看家护院!”顾昀看见那鸟本来就烦,见着这沈易,乍看一下跟这鸟差不多。现在想一想,长庚当真是可爱乖顺,当然除了个别方面。
这前面是这个情景,长庚在屋里坐的也不踏实。终于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开门走出去找顾昀。却见顾昀正是要抓那只鸟出来拔毛。走到顾昀身边,吩咐王伯照看好,那鸟接到长庚一个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年是要过了,离子熹你的生辰也不远了吧?”沈易这一声也是提醒了王伯和顾昀。“侯爷,您这生辰是如往年一样还是⋯⋯?”顾昀面不改色,“每年不都是那样吗。今年加一道烤鸟。”这话是开玩笑的,王伯也知道,这鸟好像还当真了一样,哀鸣一声瘫笼子里了。
“没想到⋯⋯又要过生辰了。”沈易与长庚都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感春伤秋的话来,心下也突然不是滋味。没想到顾昀这不按套路走的家伙,拍了拍长庚的肩膀,直截了当来一句,“我还是比你大的,没溜。”意思是,我比你大,我做什么事是理所当然。
长庚:⋯⋯
长庚心下也感叹一句,当真是,幻觉。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沈易与长庚面面相觑,又同时把目光转向顾昀。顾昀也一阵颓废,刚刚扳回一局,自己这是抽了什么疯,脚下没个注意,拐回放酒的房间了。长庚看着那“凭空出现”的酒壶,心下了然,他本来是想笑的,但是奈于顾昀的颜面,硬生生给压了下去。又有一种感觉,不如这次破个例?但是沈易就不一样了,直接笑了出来,还是一阵清晰的“哈哈哈”,字正腔圆。
顾昀听着实在聒噪,“沈季平我劝你闭嘴。一张嘴嘚嘚的,除了笑你还会什么。”“⋯⋯噗哈哈哈哈哈⋯⋯”沈季平是不是疯了。顾昀这样想。按照多个意义上讲,沈易跟着顾昀那么多年,想疯怕不是一次两次了。
顾昀还没来得及驳回沈易的笑声,沈易就自行先离开了。那背影怎么看都是在笑。余下顾昀跟长庚二人,顾昀突然觉得沈易在挺好的。
“长庚⋯⋯”长庚没说什么,先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肚,看得顾昀有点发蒙。长庚喝完走到顾昀面前,拉着顾昀回到隔壁,就把人往榻上压,“不是你干嘛呢⋯⋯!”“义父我醉了。”理直气壮。
半梦半醒间,顾昀觉得长庚是不是在报复自己那年生辰晚上搞的事,发的疯。又觉得,自己现在不就是跟长庚在一块儿发疯吗?两个人一块儿,挺好的。这话要是对长庚说,长庚的小眼神又得飘过来。心里还不停嘀咕。长庚爱在心里嘀咕,长庚不爱出门,就像性子,内敛含蓄。
说起内敛含蓄顾昀忍不住腰酸。有时候一点都不。
“子熹,我梦见你扛我出门那天了。”顾昀刚从发疯里缓过来,这一下子又给长庚带进陈年旧事里翻那堆旧的发黄的书卷去了。这事刚开始长庚还是羞于启齿,一个男孩子怎么说给人扛出去都是不好看的事,这一下大概是不内敛了。这些事情,总是要去翻一翻,才会让人觉得它又新了一遍。
“嗯⋯⋯你那个时候还不爱出门呢,小小年纪,闷在家里算什么。”长庚笑了笑,“我不想出门⋯⋯能在家里一直守着你就好了。”这话说的真是戳顾昀的心窝子。又不免想到以前自己在外面的时候长庚是不是也坐在侯府里看着外面等着自己。而自己那个时候,也挂念着长庚。真是心肝啊。
“那现在你又要守着整个天下了。”顾昀说道。长庚抱着他,“心有一隅,总是留给你的,没有人能占走,这一席之地。”“那我顾子熹也一样。”
“义父。”“睡觉吧你。”“义父。”“你等等?!⋯⋯混账东西。”所有的言语都被拾进了夜色里。

到了顾昀生辰那一日,是正月十六。按照以往,都是长庚下一碗长寿面给顾昀的,顾昀看着那碗面都觉得,自己那么几次大难不死,保不准是长庚保佑着。说起来长庚这一手厨艺没倒退还有更上一层楼的架势。
“还可以吗?”长庚有些紧张,这许久不进厨房还真有点生疏。顾昀沉默着吃完,放下碗。
沈易看着顾昀这副装神弄鬼的样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故意吊着人家皇帝的心。顾昀看向长庚,“还有吗?”长庚给他弄得好生紧张,他这一句话说出来也让长庚松了口气。
“没了。”
“没了?那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子熹,这个长寿面的含义不是⋯⋯”
“好了好了我懂了,生辰就这样了?”
葛晨摸了摸脑袋,眼神示意了曹娘子几个。
葛晨清了清嗓子,“祝侯爷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曹娘子道。
“寿比南山。”沈易干巴巴地说。
“福如东海是吧?”顾昀耐心听他们说完,接上了这一句。“还挺整齐的啊⋯⋯你教的?”顾昀看向长庚,长庚摇了摇头,顾昀又转回来,笑着朝着葛晨几个人,“那多谢你们的好意了,也把这些都送给你们,怎么说今天是我的生辰,你们来侯府,我也应该尽地主之谊。”
“长庚你的呢?”长庚坐在顾昀身边,悄悄说了一句,“子熹,我的贺礼已经给了。”顾昀诧异,约莫是福至心灵,想起来长庚说的心有一隅。笑着说道,“好小子,这一手藏在这呢!”长庚只是笑,也不再说话了。

月明星稀。
长庚帮顾昀把头发擦干,见顾昀在一张纸上涂涂抹抹,看清不过几个字,也未曾去问。等擦干了冷不防听见顾昀开口了。
“长庚啊,你去求的那个条⋯⋯我知道了。”长庚心里一惊,“子熹你⋯⋯”顾昀不甚在意,“我就偶遇,偶遇!就看见了。”那红色祈福带上是“望安定侯顾昀安康永乐。”顾昀站在那红发飘飘活像新嫁娘的树下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长庚诶。”只说这三个字,像是含了千言万语。
“去求那个,你不如就守着我。信那个做什么,你说过的。没什么好耍赖的。”长庚只是默默抱紧了顾昀。这次可是注意到了纸上所写:愿长庚福寿安康。“啧,你轻些,气都要喘不过来。”
顾昀想着,自己终归是留下了这无病无痛的岁月,与了长庚。也算是一桩心愿了结。

end.

祝安定侯顾昀正月十六生辰快乐。

【剑琴】无题(2)

#ooc注意#
#日常为工部琴打call#
#凑一个无题系列2333#(完全起名废而已)
#自由心证#
闲职做官剑x梦中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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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诶,我说,大人又做那个梦了?”
“嗨可不是么!老是说什么梦中人梦中人的⋯⋯”
“那⋯⋯莫不是癔症?”
“我瞧着多半⋯⋯诶诶嘘⋯⋯”
扫地的两个小童看见青莲剑跨过门槛进府来了,就连忙掐断了话题噤了声。
正是正午阳光强盛的时候,青莲剑却要早早地睡了。用过午饭后喝了几壶酒就要歇息了。
青莲剑最近嗜睡,春日嗜睡是人人都会有的事情,可是放在青莲剑身上就不大一样了。青莲剑老在梦中见到一个人。青莲剑记得自己初见那人的时候,是很朦胧的,眼前有一条溪,而那个人背对着他站在对岸。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可是他连对方正脸一眼都没有瞧见,哪里来的“伊人”可寻?青莲剑想着怎么样也要看看,看他/她是个东施西施还是潘安!能入我青莲剑的梦,必不是什么凡品!莫不是梦中仙吧?
青莲剑觉得这次做梦也是比以往奇特,一般来说他做了一个梦早上起来到下午就忘得彻彻底底一干二净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点点模糊的。搞得他还想一直做下去,真是梦缠人!

-贰

青莲剑看着周围,有点眼熟。好吧并不是眼熟,这完完全全就是一模一样的啊!青莲剑第一反应把那个人找出来。突然耳畔传来一阵琴声,嗯⋯⋯如晨露滴落细流,玉珠落于玉盘,此人必精通音律!青莲剑顺着琴声走去,乍一看,不得了。琴声停了,转之而来的是破空之声。“诶诶诶!兄台手下留情!”青莲剑抬手去挡,那道风刃转了个弯打在了一旁的树干上。工部琴抱着琴站着,眼中的防备与谨慎一览无余。他还从没见过会有人进到这里来。青莲剑觉得没有破空声了才透过指缝瞧了一眼。
靠,哪里来的仙人下凡。
青莲剑觉得这一定是仙人,在梦中见到,人好看,一身仙气。三点拍案,就是他了。把工部琴整个人打量一番,发现对方胸前居然有跟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玉佩,更是好奇了。“这位仙人姓甚名谁⋯⋯?”工部琴皱了皱眉头,“工部琴。还有我不是仙人。”青莲剑没给笑出声来。行行行,你不是仙人。
关于工部琴为什么会在青莲剑梦里,青莲剑为什么会出现在工部琴这里,两个人都搞不清楚。但是鉴于对方都没有恶意的情况下,还是勉强结交了。
“工部,你瞧!”工部琴微微转头,看到青莲剑手里的玉佩,呼吸一滞。他还从没有看过与自己有相似玉佩的人。青莲剑笑着收起来,“这只能说明我们有缘不是?”“⋯⋯”
青莲剑是个自来熟,跟谁都混得来,他那豪爽的性子加之千杯不倒的海量,容易交朋友。在青莲剑看来工部琴是心怀天下的人。工部琴问青莲剑现在的政治怎么样,青莲剑有些摸不着头绪,还是如实回答。工部琴微微笑了笑,整个人身上也没有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了。
“工部。”“嗯?”“这里有酒吗。”“⋯⋯”青莲剑笑了几声,“我这人喜酒,吟诗作对什么的都要喝口酒,平时也喝酒。这不酒瘾上来了就想喝。”工部琴想了想,“喝酒喝多伤身,日后还是少喝点。”青莲剑忙点头。
工部琴伸出手,在溪水上点了点。远远望去竟缓缓飘来一个木盘。上面还放着一壶酒,两个杯子。青莲剑看得是目瞪口呆,呵,这样还说自己不是神仙!打死他青莲剑都不信了!
青莲剑斟了一杯给工部琴,工部琴接过去就呡了一口,然后就一直拿在手里。青莲剑整壶都喝完了,看着工部琴迟迟不喝不由地催他,这酒清香喝了容易上瘾一样的,青莲剑是意犹未尽,不知道工部琴尝出来了没。
“⋯⋯我不常喝酒品不出来,只觉得还是有些苦。”苦?青莲剑是一分没有尝出来,抢过他手中的那杯自己一饮而尽了,他这一连套的动作可是惊到了工部琴。“我⋯⋯喝过了啊⋯⋯”青莲剑擦了擦嘴,“又没关系。我们这么有缘,共饮一杯酒又怎么啦!”青莲剑估计还沉醉在这酒上呢吧。
“诶对了,这酒叫什么名字啊?”工部琴摇了摇头,“无。”青莲剑挑了挑眉,“那我取一个?”工部琴点点头,“也好。”“嗯⋯⋯入口清香,如晨雾中叶上清露,与风一起似临夏风穿堂,夏时露可好?”工部琴把这几个字嚼了几遍。“甚好。”“嗯。那就暂且这样,待我哪日寻了更好的词再来改名。”

-叁

青莲剑今日有些失神。
他出去一趟,路上听到几声琴音,仔细聆听竟有几分工部琴的感觉,脚步一转赶紧奔了过去,才看一下,原是说书人,几个人弹琴吹笛的啊是为了衬托出情境而已。说不失望那是假,若是工部琴在这里,他也不必去梦境中寻了,两人谈天说地能待一天。
“⋯⋯青莲兄是嫌麻烦吗?”工部琴听完沉默了半天才脱口这样一句。青莲剑瞧着他脸色有些比平日还要苍白几分,心道不好,工部琴这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并非并非!我只想着问一句,阿琴,我在梦外能碰着你么?”说完就想打自己一个巴掌,问什么问啊!工部琴既在梦中,是梦中的人,哪能有机会让他青莲剑痴心妄想看到呢!
工部琴又是一阵沉默,沉默得青莲剑心慌。“⋯⋯有机会的。”青莲剑一阵狂喜,却未曾注意到工部琴的脸色。他抓紧了那枚玉佩。
会有的。
倦鸟待在了窝里,时不时蹭蹭旁边的鸟,月亮从云后显了出来。月光透进纸窗,几缕烟袅袅飘出。工部琴站在青莲剑身边,身形不是很稳,手都是微微颤抖的。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工部琴便知不好。一下子竟有身形破碎之示。
青莲剑微微睁开眼睛,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外面月明星稀的,怎么感觉刚刚有人?工部琴扶着一棵树,脚下是赤红鲜血。自己的时日不多啦⋯⋯
“阿琴!你怎么了?!”工部琴头疼得厉害,听见有人叫他,刚刚动了动身子,一个翻身跪倒在地不停用力地咳嗽,拿袖子一抹是鲜血。青莲剑见出现了这样的变故,眉眼中尽是焦虑。工部琴缓了好久,才靠在青莲剑的支撑站了起来。“没事⋯⋯咳咳咳!”青莲剑抓紧了工部琴,“你告诉我!怎么突然这样了啊!”工部琴又是急促地呼吸,青莲剑听着心却有些凉痛。像是将死之人的喘息⋯⋯不会的!青莲剑告诉自己不会的!明明⋯⋯才相识那么几天⋯⋯

-肆

青莲剑看着缓缓流淌的溪流夹带着落花枯叶远去,又看了看怀中闭目浅睡的工部琴,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工部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青莲兄⋯⋯”他的声音因为用力咳嗽而变得沙哑,“阿琴,少说话,多休息。”工部琴不禁笑了笑,青莲剑像是跟他赌气一样。
“明日下午可要备好茶来迎我啊。”青莲剑觉得不对,他这样病重要怎样来?“不必急于一时,先养好身体啊。”工部琴略有固执地摇了摇头,“就明天!”青莲剑只得顺了他的意,“好好好,明天就明天。”心里想着要不要找什么安眠的药来灌了他。
青莲剑看着茶叶在水中沉沉浮浮,心中那个懊悔啊。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昨天一个没有提防就给工部琴给骗了,喝了无数夏时露,整个人都高兴得不得了。
几缕烟飘出凝成工部琴的身影,青莲剑整个人都楞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工部琴越来越淡的身影。“阿、阿琴?”“青莲兄⋯⋯对不住啊⋯⋯”已死之人不应该由于执念留得太久。青莲剑遇到工部琴可能是前世有什么渊源吧?但是两个人都不记得了。
那杯茶里,映出了工部琴带笑的面容与青莲剑想要抓住他的身影。青莲剑跪倒在地上,手下的是工部琴的那枚玉佩,四分五裂。纹路走满整个玉佩。工部琴原本可以再待久一点,可是工部琴看见了青莲剑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在缩短了。

-伍

青莲剑看着手里的银白发丝只得苦笑几声,时过境迁,自己也是⋯⋯青莲剑忽而呆了,看着面前的江河,看着那个江河中央的人。一步一步走了过去,“阿琴⋯⋯”
“青莲兄。”工部琴抱着他那把琴立在水上。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所思伊人,在水中央。
我想不到更好的词了。就它吧。夏时露,来时路,离之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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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点病名为爱的赶脚怎么回事´_>`决定了下一次就写病名为爱(工部琴不需要的吧毕竟本身就⋯青莲剑要刺杀我了。)
he了。俩都die了。


【剑琴】无题

#ooc注意#
#工部琴太好了#
#沉迷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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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青莲剑提着两壶酒踏进门槛,刚刚想寻个地方歇一歇脚,多日风餐露宿,从西北方向行至江南水乡,飞沙走石黄沙漫天,这一下子到了这温暖潮湿的地方倒还不适应。
这所客栈是青莲剑常落脚的地方,这家客栈的人也都熟络了。平日也是安安静静的,今个怎么门庭若市的?将酒放在桌子上,寻了个位子坐下。一边看着吵闹的源头一边倒酒喝。五六个人簇拥着什么呢?啧,怎么一个个贴那么紧看都看不到。
“小伙子,我瞧着你年纪轻轻,怎么嘴巴那么不知趣!”这声音洪钟一般,本来挺吵的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一时间无人应答竟尴尬得要命。青莲剑喝完一杯,起身让其他人稍微让让路,好叫他青莲剑看一看是什么事情。不看还好,看一下,青莲剑看过形形色色的人,或美或丑,或壮或瘦,却没有一个似今日这样的,病中三分傲。这个人抱了一把琴,站在人群中心。
许是他那一身自成的气质,踏出去一步也有人让开一条道,他微微点头示意,端的是一派温润。

-贰

工部琴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停了脚步道:“您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那个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很不耐烦,“若是不懂音律,何苦与我一番较量!”工部琴笑了笑,是雪后的梅初绽,是初融的冰。“你笑个什么?”工部琴看了看自己的琴,“笑你轻狂。”
好个笑你轻狂。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青莲剑瞧着他走远了,抓过剑就跟了过去。直看到他走上山,一脚一脚踏在枯叶上。不由地想“这人抱着把琴,我瞧他气血两虚,怎么走得了这路的”。工部琴走进竹林,推开屋门用袖子扫了扫桌子上的落尘将琴放下了。一个脚不稳就坐在了木板凳上。是一阵阵费力的咳嗽声。青莲剑站在门外,又犹豫不决。这样贸然进去⋯⋯
“来者若是客,就进吧。若是贼盗,我一孤家寡人无财,若是不甘,我这命拿去吧。”屋内传出这样一段话,平平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只有咳嗽后的沙哑。青莲剑觉得这个人挺好,也就不作他想进了屋,环顾一周也没有什么,空空荡荡的,当真无财。
“贵姓⋯⋯?”青莲剑连忙收回目光看了看工部琴,“青莲剑!”“工部琴,幸会。屋舍简陋,叫青莲兄看笑话了。”青莲剑不以为意,这有什么。“这不挺好的?难不成阿琴想要金碧辉煌那种?”听到对方予他的称呼,工部琴不免睁大了眼睛,继而摇了摇头。金碧辉煌?闪得人眼睛疼。更何况一般的人是不会想要金碧辉煌的,如果注重金银财宝荣华富贵,这是他工部琴最看不起的人。
正思虑间又是喉间痒起来,忍不住咳嗽起来。青莲剑有些担忧,“我瞧你这病都常年累积下来的吧?”工部琴喘了几口气,摇了摇头,“无碍,习惯就好了。”“说的轻松!这是你的身体!⋯⋯这样吧,我替你寻药去,一看你就是铁定不会照顾自个儿的。倒是我操着老妪的心。”青莲剑面上还真几分“苦口婆心”,眼中却是几分担心几分笑意的。工部琴原本不想麻烦青莲剑,毕竟二人才认识不过一个时辰,却被青莲剑一口打断,后面的话青莲剑也就充耳不闻了。是个没法子的。

-叁

青莲剑是个闲人,游历四方天地也未曾有个定居之处。遇上工部琴之后便与工部琴一块儿喝酒论诗。青莲剑是很会想的,他跟工部琴说自己想过遨游天宫,乘鹤看遍这世间,说到兴头上也会舞起剑来,工部琴轻轻撩拨着他那琴,也不再时时咳嗽了。
一日大雨,无风。
外面天色昏暗,叫人分不清时刻。青莲剑坐在工部琴对面,手里的酒壶余下不多,抬眸看了看在昏黄烛光下的工部琴,又想起他头一回看见工部琴的时候。沉默良久,道了一声“阿琴”。工部琴把目光从书上收回来转到青莲剑脸上,“嗯?”青莲剑笑着问他:“这位兄台觉得我可轻狂?”工部琴一愣,眨了眨眼睛。思索一下便觉得熟悉,原是那时。工部琴笑了笑,不似那一日的笑,从唇边绽放。
“嗯。”
嗯?!青莲剑觉得一股失望冲上心头,原来人家觉得自己也是与那个中年男人无两样吗⋯⋯
“青莲兄,确实轻狂。轻,一身轻松,狂,潇洒而不羁,非等闲之辈。是我工部琴所喜的一类人。至今数来,青莲兄是第一个。”工部琴缓缓的语调与窗外的滂沱大雨之声将世间隔成两个。
青莲剑淋过雨,感觉并不是很好。看着别人撑着伞行走在雨幕中,而自己却只能是躲在屋檐下或是在雨中跑。在屋檐下时,虽有酒可酌,可是青莲剑伸出手去,稍凉的雨落在手里,心中竟也有些寂寥。按道理来讲,青莲剑是洒脱,可以无所顾忌一般地在雨中舞剑狂歌,可是看着他人互相依偎,捧一壶热茶,青莲剑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寻一处安顿了。
他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找到了。
一座山,一片竹林,一座屋。嗯⋯⋯还有一个抱琴人。三千墨发,微微垂眸,持着淡淡的笑意,从这片地方出来的,是竹仙吧?
“今日怕是无法出去了,待明日雨停日出,市集应该很热闹,我看你身体恢复得不错,阿琴与我出去吧?”“好。”
雨打落了竹叶,静静地飘落到了地上。

-肆

工部琴难得没抱他那把琴出来,青莲剑觉得并非日日抱着才好。工部琴拗不过他,只好将琴放在家里,只是还出神地看着那把琴,在青莲剑眼里是个恋恋不舍。青莲剑不明白工部琴为什么那么执著于那把琴。
今日果然很热闹。街上熙熙攘攘的,青莲剑抓紧了工部琴,以免别人撞到工部琴。再者以免工部琴走丢了。工部琴觉得自己这么大个人了是不会走丢的。
青莲剑看见好几个女子在街边挑着什么,时不时讨论一下,娇笑一下。看见其中一个女子抬起手,原来是个玉佩。青翠欲滴倒也惹人喜欢。青莲剑觉得这颜色在哪里见过,原是竹叶。若有所思地看着工部琴,惹得工部琴不得不出声问他道怎么了。青莲剑只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青莲剑说阿琴你在此等我片刻,我去办个事情,记住,在此!工部琴有些无奈地点点头。便站在原地看着青莲剑走进人群,不见了踪影。
青莲剑回了原地,嘴边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工部琴不在了。他去哪了?青莲剑第一反应是回竹林,事实证明他所猜想的没有错,青莲剑看到工部琴是一阵悲戚。
工部琴抱着他那把琴坐在庭院里,失神地看着地面,连竹叶落在他身上都不知道,手中不时拨着琴弦。听见了声响才抬眸看了看青莲剑。青莲剑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泪光在工部琴的眼中。阿琴,天下不太平你我皆知。而你的心中是黎民百姓,是国家,不肯放弃他们的你,也是善良。
工部琴说,一个老翁,衣衫褴褛拿着破碗⋯⋯阿琴,不要说了。我明白了。
青莲剑蹲在工部琴的面前,伸出手拾起那片竹叶。风穿过竹林,叶子互相摩擦碰撞的声音沙沙。又有更多的叶子落下,无声无息。
深吸几口气,抬起头看着对方。“阿琴,愿意跟我一起去看大江南北吗?”工部琴微微睁大眼睛,眼中仿佛有亮光闪过。“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大不了劫富济贫,帮那些贫苦百姓。我还可以带着你去寻药⋯⋯”工部琴微微张开嘴,“⋯⋯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繁星点点。
青莲剑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工部琴,“阿琴。”“嗯?”“你不应该一句话不说丢下我的。那个时候我很担心。”工部琴转过身来,手不由地抓紧了被角,“对不起⋯⋯”青莲剑瞧着他小心翼翼地说着抱歉竟觉得有几分可爱。青莲剑的手一把搂住工部琴,“哈哈,没事!下次注意就好了,快点睡觉吧,估计时候不早了。”工部琴点点头,闭上了眼睛。青莲剑看着他入睡,笑了笑,也跟着闭上眼睛了。

-伍

工部琴刚刚倒了一杯热茶,拿起来吹了几口气,喝了一口就被一株花给吸引了注意力。那花小小的,就在工部琴脚边,微微垂下来好像要靠上去。工部琴放下茶碗,弯下身子伸出一根指头挑了挑那花,让它靠在自己的手上,工部琴无声笑了笑。
“玩什么呢?嗯?”突如其来地声音吓得工部琴一抖,也吓得花一抖。工部琴平复了一下心情,“青莲兄⋯⋯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青莲剑挑了挑眉,“是你太专注了,我这么响踏在落叶上你都没听到一样。”工部琴就不再说话了。
青莲剑拉着工部琴坐正了,在工部琴疑惑的目光下拿出了藏在背后的一个盒子。“这是⋯⋯”“阿琴一个,我一个。”青莲剑拿出两枚玉佩,上面的纹路精细繁杂,是上好的工艺。青莲剑把一枚系在工部琴衣服的右侧,另一枚系在自己的左侧。工部琴低头看了看,摸起来也是微凉光滑。“这样子,我就不会怕阿琴走丢了。再说一句,这个玉佩独二无三,阿琴要小心保护。摔坏我就感应不到阿琴了⋯⋯”
工部琴按紧了玉佩,“嗯。我会的。多谢青莲兄了。”

-陆

青莲剑带着工部琴从江南出发,时而北上,时而南下,时而行东,时而行西。又把这世界逛了。也寻到了不少医术高明的人,一点一点将工部琴的身体补起来。工部琴与青莲剑都忧愁过开心过。大多还是喜忧参半吧。
遇到过颠沛流离的人,也遇到过欺民的恶霸,青莲剑持着两种态度,一种是嘘寒问暖,另一种就是往死里揍。不过后者总是会被工部琴拦着的,好歹留半条命。
青莲剑总是说“阿琴,这种渣滓怎么能留呢?祸害别人就罪该万死别拦着我”,后来青莲剑问他,“阿琴我打那些人的时候你是不是有点开心啊”。工部琴沉默了半天。“不予回答。”
两个月后。
青莲剑坐在客栈里品尝着当地的酒,拿着空酒碗不时地晃悠。旁边的算账老板娘幽幽说了句:“摔坏碗可是要赔钱的小伙子。”青莲剑差点没把碗砸地上。“⋯⋯”“啊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您放心就是。”
“小伙子是在等谁呢吧?”青莲剑点点头,“哼,瞧你这模样,活像隔壁的那谁家公子等心爱的人一样!”青莲剑愣住了,听到有人踏进来转头看过去,一下子就笑了。“阿琴!买了什么回来⋯⋯”工部琴交到青莲剑的手上的时候撇过了头坐到桌前要了碗茶。
青莲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流苏,噗嗤笑了一声,害怕工部琴害羞,连忙咳嗽了几声,挂在自己的腰上,走到了工部琴身边,笑嘻嘻地跟他说话。老板娘看着在心里直啧啧啧。果真是心爱的。

-柒

青莲剑撑着一把伞,“阿琴,接下来去哪里?”工部琴看着雨滴落在桥下的河流中,想了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没去过多少地方。”青莲剑低下去亲了一下工部琴。
“那就⋯⋯”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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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玉佩流苏是个人想象,完全无关官方谢谢。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选自《江南逢李龟年》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选自《月下独酌(其一)》
全文没有多少暧昧情节,但是我已经尽全力了,结果还是ooc了(。)